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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些为日本地震“叫好”的爱国僵尸(转

日本当地时间6月18日早上7时58分(北京时间6时58分),以大阪府北部为震源,发生了里氏6.1级地震,截至目前已造成1名9岁女孩死亡、数人重伤。 有病君第一时间上网了解相关信息,震惊于日本人应对灾难的冷静有序。 所谓魔鬼藏于细节之中,意思是说细节其实是最真实的资源,因为细节最能说明问题。 这次大阪地震后,几百人在广场避震完毕,整个过程,服务员在跑,拿来一切毯子,热水,饼干,所有男人帮助女人,跑回大楼为女人拿东西。接来电线放收音机,3个小时后,人散,地上没有一片垃圾,一点也没有。 滞留在大阪车站内的所有灾民,都自觉坐楼梯两边,中间通道依然畅通。日本所有电视媒体都在用日语,韩语,中文,英文,阿拉伯语…反覆播放危害通知和避难消息。 这些细节告诉我的是,在日本人的观念里,无论我们面对的是天灾还是人祸,我们应该首先是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 与日本的冷静有序的面对灾难相比,更令有病君震惊的是,被爱国主义教育了多年的我们同胞的反应。 地震发生后,一些官方微博评论处,再度出现许多网友的“叫好”声,社交网站上面不时看到对日本地震发出的“祝贺”字样。 人之所以为人,在于有人性,自己不想受到的苦,也不愿意看见别人受到。爱自己的家庭,就不忍心看见别人妻离子散。 天天祈祷别国别人妻离子散,灾祸不断,这是爱国主义的僵尸。 这种反人类,反文明的表现,如果说只严重暴露了某国某些人的冷血,狭隘,刻毒,自私。 那么少数几个的不正常,我们要追问的是其心理动机及病因,当这种不正常大面积爆发时,那就不是少数个人的病,而是整个国家病了。 我想说的是,这些不识人性为何物,这些只知道狼奶好喝,不知人奶滋味的中国人——我定义其为反文明、反人类的丑类——又是因何制造的呢? 其实,从美国911事件到今天日本地震,这类反人类反文明的声音在中国一直不绝于耳,这说明我们国家目前最尖锐的矛盾,根本不是什么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而是我们国家首要的和最艰钜的工作是修复人性,否则一切无从谈起。 但问题是,如果我们把焦点放在人性,国民性,文化性上,就容易忽视后面的政治和制度因素。一个南京法官的不公判决,就把半个国家摔倒的老太太都给坑了,就是个经典的例子。 那么人性与制度,孰是孰非又孰轻孰重?这个似乎没有答案,或者只能说互为...

纳粹是怎么忽悠爱国的【转】

纳粹是怎么忽悠爱国的 希特勒统治德国期间,整个德国陷入了暴力与谎言。 为了维护极权,希特勒采用了两个手段: 利用盖世太保, 监视民众的一言一行,一旦有“风吹草动”,便将人拉入监狱,甚至很多人被秘密处死。 另一个手段,便是动用国家机器, 不断的利用媒体宣传“纳粹思想”,不断制造谎言,达到洗脑的目地。 1919年,德国慕尼黑军警临街枪反政府者。 在这种恶毒的媒体宣传下,大量的德国民众被欺骗,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发生了扭曲,完全陷入了思维怪圈。 一、混淆了“国家”与“纳粹”的概念: 被洗脑后的德国民众普遍认为: 没有纳粹就没有德国的存在,德国的发展要依赖纳粹的统治。 甚至很多民众陷入了一种误区:认为离开了纳粹统治,德国就会发生动乱。 事实上是,德国并没有因为纳粹而变的强大,反而因为纳粹被卷入了二战。 二战后,没有了纳粹统治的西德迅速进入了真正的稳定状态,经济不断发展,民众生活富足。 二、分不清是谁在养活谁: 虽然希特勒在统治德国期间,搞了不少的经济项目, 表面上德国的经济是因为希特勒的改革而取得了一定的发展, 事实上是德国民众的财富被大量的变相掠夺。 为了维持自己和情妇的奢侈生活,为了维持庞大的盖世太保机构,只能从民众那里进行掠夺。 由于希特勒上台前恰恰是德国经济低迷的时期, 于是希特勒紧紧抓住了德国人怕失业的心理,大量的引进军工业, 利用廉价的劳动力为自己赚来了大量的财富。 可怜的德国人竟然认为是希特勒和纳粹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对希特勒产生了感激之情, 完全没意识到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辛苦劳动所得。 事实上是德国民众用自己辛苦的劳动养肥了希特勒, 养活了一大批以监视民众为乐的盖世太保。 三、认敌为友 在希特勒的洗脑下,德国民众将墨索里尼视为“德国人最好的朋友”, 很多人认为除了意大利外,其他的国家都是“对德国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 结果是这个“最好的盟友”加速了德国的悲剧。 四、处处防人 在盖世太保无孔不入的监视下,德国民众即使对纳粹有意见, 也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 为了保护自己,德国人觉的谁都可能是盖世太保, 甚至亲朋好友之间也充满了戒心。 五、真正的爱国者反而成了民众的“眼中钉” 在希特...

一曲忠诚的赞歌[转]

<<一曲忠诚的赞歌>> “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   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   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   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   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   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   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   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不理会他,夹开一颗卤蛋,汁水四溢。   “你知道么?本?拉登死了。”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卤蛋,含糊答应,蛋黄噎住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结束了。It‘s over。他们输了,我们赢了,”他表情悲戚。“但有一点一   样,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   “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我问。你脑子坏了吗?你馄饨包傻了吗?你卤汤中   毒了吗?   “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我是安全部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你老母的。   “我不是开小吃店的。我是一名情报人员。”他翘起二郎腿,坚毅,目视远方。   “哈?”我说。叼你老母的。   ...

根本就没有美国[转]

《根本就没有美国》   移民美国的申请再一次被驳回,而且这事儿还让父亲知道了。 父亲是个老愤青,盲目的爱国者,从小教育我忠党、爱国,在他眼里我向往美国的想法,就是不折不扣的叛国。这也许是他的职业病,多年从事国家保密工作的父亲,需要这种极端的爱国素质。 “叛徒!” 一回到家,就听到父亲刺耳的吼叫。 “我有选择国籍的权力!” 我的声音中透着倔强。 “叛徒。” 父亲的声音降低了几个分贝,但依然刺耳。 “我说中国有什么好?” 我与父亲大声叫板,这需要极大的勇气。 “我就是要离开这个狗屁国家。房价这么高,社会福利差,贪官遍地抓,我就不知道这个国家有什么理由让你如此爱它?” “放屁,一派胡言,你知道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我已经26岁了,我有选择权,这个国家已经烂到根了,我就是要去美国!” “放屁,根本就没有美国!” 父亲突然站了起来,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猛然坐下,整个人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 “你说什么?” 我没怎么听明白父亲的意思。 “我说,根 本 就 没 有 美 国 !” 父亲一字一顿地说道,吐字清晰。随即父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坐下,眉头紧锁,表情变得凝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中华牌香烟,点上,放在嘴边深吸一口,几秒钟后烟雾弥漫了房间,熏得我咳嗽,整个世界只剩下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 经历了这样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父亲平静地说道:“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 父亲的声音缓和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义正言辞般的神情。 “真相?” 我糊涂了,但看父亲的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父亲是党员,党员从不儿戏。我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说词。 “你已经26岁了,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美国这个国家,事实上不光是美国,包括但不限于日本、韩国、德国、英国、法国、瑞士···等等所有你知道的这些国家都不存在,一切都是编造出来的!” 我没有做声,虽然我知道身为党员的父亲从不儿戏,但我也一时间无法接受并相信父亲的这番言论,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继续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无法一时间相信这个事实,当年你爷爷告诉我真相的时候,我也如你现在的表情一样。” 父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足够的勇气才能继续把话说完,我就这么看着父亲,心跳都听得见。 “是的,美国,不,除中国以外的绝大多数国家都是政府编造的谎言,目的是激起全体国人的进取之心,中国需要一个强大...

转: 土改的血腥真相

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中心的会议室,来自重庆师范大学的副教授谭松作《川东地区的土地改革运动》专题演讲。室外是盛夏的艳阳,但室内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寒意,在谭松冷静讲述和墙上视屏图像中,土改的种种酷刑展现在听者眼前,恐怖得令人脊背发凉。四川川东地区五十年代初共产党土改血腥的真相对于文明世界中成长的香港人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一位中文大学女教授听不下去,突然插话要求谭松“请不要再讲了!”谭松有点愕然,然后一口回绝道:如果我们不去正视苦难和残酷的真相,这样的历史就会重演。他还以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波兰奥斯威辛集中营为例说,这个集中营是很残酷的,但学校老师依然带领学生去参观,因为应该要学生知道真相。 川东土改贯彻刘少奇暴力路线 事后交谈,谭松承认他当初调查川东土改时,那些血腥惨烈的场面他自己也难以承受,但他要抢救历史,拒绝让血腥的历史真实被吞噬和淹没。他在一篇文章中引用流亡瑞典的湖南作家茉莉的一句话说,“为了天空不再黑暗,必须先揭露黑暗。” 谭松演讲的川东土改,是指原四川省所辖的重庆市、万县市、涪陵市、广安市和黔江地区,即大致今天重庆直辖市区域。谭松是重庆人,他在二○○二年开始调查川东土改历史,走访了十二个县市,访问了四百多个土改亲历者,包括当年的土改工作队队员、民兵、地主子女和知情者、甚至还有受尽酷刑而活下来的地主,所有采访均做了录音录像。最后完成了一部土改专访录,共三十六万字,尚未出版。 川东土改在党占领四川后的一九五一年开始。谭松指出,经过一年半时间土改彻底改变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土地制度,不但摧毁传统中国农村的伦理和文化传统,消灭了农村精英阶层,还使中国农民沦落为无法自由迁徙的农奴,为中国带来长远的恶劣后果。他在调查中发现,川东是贫穷山区,很少良田千亩的大地主,土改前川东地主平均每人所有土地仅十四点五九亩。许多被打成地主的其实是自耕农,或只是相较富裕的农民,而且党划分地主非常随意,甚至有当教师不需下田劳动也被打成地主。在最穷的巫溪县,一家有两个煮饭的鼎罐就被评为地主。他指出,死于文革的刘少奇领导土改运动,主张暴力土改,双手染血。为了建立新政权的权威,需要杀人立威,所以土改设立人民法庭,下放杀人权,鼓励杀人。一位当年土改工作队员戴廷珍接受他的采访说,“批斗之后就是枪毙,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杀人。党要这样做才吓得住人。”因此对党来说,“土改必须是一场暴风骤雨,也必定是一场...